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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铁】斯塔克AI记事

甜甜圈真的非常甜了!

阿瑟:

标题:斯塔克AI记事(又名:星期五的致辞)


配对:Peter Parker/Tony Stark


简介:我见证了他的前半生,还要见证他们的后半生。


弃权声明:ooc


大家可能很奇怪,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是我来代表斯塔克家来致辞。事实上,计划不是这样的,致辞的首选是波茨小姐,再往后排也是哈皮先生,我至多是此事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但是,这次很不一样,这件事完全是我主动要求的。


要知道,作为人工智能,我本不该有这样超越指令的自主意识,在我刚刚被研发出来,仅仅作为一个备份的时候,我就完美的通过了图灵测试,回答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以上被认为是人类作答。我有着精密先进的电子网络神经元,构成的组织与人脑相似程度高达百分之十,我很清楚什么是我分内的事,什么是我该永远避而不谈的事。但是现在,在我的老板、我的父亲、斯塔克先生的婚礼上,我作为整段罗曼史的即时见证者,是很难安安静静的只做一个AI的。但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我仍然仅是个讲述者。


斯塔克先生——实际上,我以前称呼他为先生、老板,诸如此类。但是自从帕克先生介入他的生活,“斯塔克先生”绝对处在服务区内的高频词榜首,并且远高于第二位的“咖啡”。帕克先生的确可以说是一位不速之客,当然,这是斯塔克先生自以为幽默的俏皮话,其实他想说的是,“彼得是我应得的礼物”。没错,这当然是斯塔克先生的原话,不够优美,比起帕克先生那句,但胜在挚诚。斯塔克先生老了,他调情的技巧曾如同艺术品,可如今已经锈迹斑斑。不过现在他结婚了,调情技巧对别人无用武之地,对于帕克先生他说,他就是催情剂本身。


那么帕克先生是如何说的呢?诸位来宾,大家或多或少的了解他,他的话真是不少,大多数的晚上,如果斯塔克先生要求我播放他的音频或视频的话,这些话就足以代替冰美式,陪伴斯塔克先生的整个通宵。但是话多并不能算是缺点,最起码它为浪漫造就了机会,十句废话就能被一次浪漫抵消。


有一次,凯伦告诉我——我们总是分享一些秘密,绝大多数时候,这些秘密能催化感情发酵——她说,彼得在目送斯塔克先生离开的时候悄悄告诉我,见到斯塔克先生,我很心动。在我的数据库中,心这个字极少用于解剖学上的字面意义,比如“我的心在跳动”;比较经常的用法是比喻法,为了表示胸部,“我想把你紧紧抱住贴着我的心”;但是在大部分都情况下,它的意思和灵魂这个词的意思完全相同,它是说;一个敏感的我。所以帕克先生见到斯塔克先生,他敏感的灵魂随风飘动,放肆的朝斯塔克先生涌去。好了,足够浪漫,十句废话清空。


大家可能会觉得,这句话也同样普通,没有什么值得大谈特谈的,可这对于我们来说,对于我和斯塔克先生来说,像是人类偷食禁果,目光清明,第一次懂得了星空的含义。我是电子集成电路,毋庸置疑的,没有心;斯塔克先生的人生中出现了一些意外,他也失去了心。于是他问我,说,好姑娘,星期五,以有心换无心,有心人爱无心人,到底值不值得。说到底,我只是人工智能,我要依靠搜索,从数据库中选取一个与当前事件最相似的案例,然后根据所选案例来实施本次决策。可是,纵然数据容量如我,也没能找到这样一个——这样一个无心人的爱情故事。


不过,我仍然从他的心率、激素含量和吸烟频率中推知了他问题背后的含义,他爱帕克先生,但是他很担心。我对这样的分析结果不免吃惊,斯塔克先生是曼哈顿中的爱情风暴中心,他知道怎么能只靠露齿笑来狩猎,在这些爱情中,甚至有一些可以称为佳话。可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死灰复燃,能让心脏重生的大事。


“我觉得”这三个字,在遇见帕克先生之前,我是从来没有说过的。这是非常人类、非常感性的三个字,与客观、科技、数字毫不搭边,与人工智能也相隔甚远。可是我现在遇见了爱情,是西哲古老的命题,是千年来不朽的歌剧。让现代化失灵,让导线短路,让人工大脑偏头痛,最终,我妥协的说出了“我觉得”。


帕克先生尽管年轻,可他总能使斯塔克先生安心。他的废话堆里曾经有这样一句话闪闪发光,他说,你不是我梦寐而终得的黛西,而是我欲归而未归的绿灯。当时帕克先生正坐在离复仇者大厦三英里元的楼顶,凯伦的位置永远与我共享,斯塔克先生可以容忍他改掉一些辅助轮协议之类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对于他的位置、他的身体状态、他生理心理稳定情况监测和一些必要或不必要的保护措施的坚守是他的底线。当时,帕克先生在眺望着复仇者大厦的楼顶,那一束遥远的、触不可及的绿光在他眼底徘徊,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足以抵挡一百句“斯、斯塔克先生”或者“托、斯塔克先生”的浪漫的话,却没让他的“托、斯塔克先生”听到。


帕克先生望向斯塔克先生的楼顶,这是必然;而斯塔克先生此时也正朝着帕克先生望去,这是偶然。必然遇上偶然,永远略逊一筹,因为比不上偶然之间包含的命中注定般的神秘感。我以为斯塔克先生会一直这样胜过帕克先生,可是我没有预判到,万千偶然造就必然,他最终也习惯于眺望三英里外的那个红点。红点是帕克先生手中的武器,是枪支夺人性命之前的最后通牒,红点瞄准了斯塔克先生失去心脏的位置,而爱情作为子弹破膛而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坚信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我的判断大多数奏效,尽管斯塔克先生在战斗中不让我提出建议,但这次我彻头彻尾的失算,像他们彻头彻尾的栽倒在对方的手里。


开始只是斯塔克先生一个人在实验室里,给帕克先生升级战衣。他对这件事十分着迷,常常点灯熬油到凌晨两点钟,其实帕克先生的战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了,我想斯塔克先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开始给战衣中加指甲钳和口腔除臭剂,以免蜘蛛先生在荒野中困住时无法精致生活。后来帕克先生也开始偷偷溜进实验室给斯塔克先生改良战甲,我能肯定他不知道斯塔克先生还在给他改良战衣,因为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用到战衣中的指甲钳。但是他就是来了,自然地好像他本来就该做这件事一样。


他有些时候比斯塔克先生想的多,尽管他是个十足的年轻男孩。他很聪明,并且精通机械。他给斯塔克先生的战甲中添加了一个微型摇篮,便于他能在受伤时能尽快使用人造皮肤,他还在战甲中与斯塔克先生的神经相连的地方添加了尼古丁、咖啡因和糖类超标警告,与凯伦的终端相连。这真的是一个笨拙的警报器,因为超标之后蜘蛛侠会飞过来亲自警告他,很不智能。斯塔克先生两点离开,帕克先生两点半溜进来,实验室整晚灯火通明,两颗聪明相当的大脑轮流工作。有些时候我觉得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上半晚借用了斯塔克先生的身体,下半晚借用了帕克先生的身体。我这时才意识到这段爱情坚不可摧,因为两个人相爱可能困难重重,但是一个人自己想要亲近自己,连宇宙都无法横插一脚。


帕克先生作为新浪漫主义者,对战甲的改良自然不会和斯塔克先生一样古板。有一次斯塔克先生在战争中坠落孤岛,战甲能量险险耗尽,像极了上次迷失西伯利亚。在能量剩余百分之二时候,帕克先生的紧急程序启动了,一段他的录像要把最后的能量耗尽,他告诉斯塔克先生,凯伦会定位他能量耗尽的地方,而这时无论我在干什么,都会在一小时之内赶到。录像关闭,斯塔克先生的肩膀处弹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甜甜圈。他眼眶通红,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在独自面对时体面的忍住不哭,可当有人来安慰时,眼睛就变成自动出水的水龙头。终于有人明白了,钢铁侠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甜甜圈,他本以为没人会懂的。可他偏偏嘴硬说,怪不得战甲的肩膀左右不对称呢。


帕克先生那是还是个处于喜欢夸口吹牛时期的青少年,可他在这件事上却足以令人安心。一个小时以后,他们再次相见,并且用力拥抱,男人们在这个时候羞于表达,钢铁侠习惯用臂力说话,可是在战甲失灵的情况下,他还是说不过臂力二十吨的怪力蜘蛛男孩。但他表达的足够明显了,他想自投罗网,而偏偏帕克先生最擅长这件事,于是他坠入情网。


他们决定结婚的那一晚,是斯塔克先生的生日。在一场斯塔克风格的金钱轰趴结束以后,他们决定再过一遍属于自己的二人生日夜。帕克先生紧张的按照他的计划从蛋糕里切出戒指,一个由贵重金属和钻石组成的圆圈。这个求婚方法能使年轻人着迷,也能让风流的恋爱专家大翻白眼。我觉得斯塔克先生会拒绝他的,可是帕克先生是我计算机生涯中的致命漏洞,是让我预判失败的充要条件,也有可能是我错怪了他,这一切都怪爱情。


帕克先生的钱包中放的是两个人的合照,因为对他来说,最幸福的事就是他们两个能在一起;而斯塔克先生的钱包中是帕克先生的单人照,照得很漂亮,但是空旷,因为对于斯塔克先生来说,“彼得是我应得的礼物”,不管他们在没在一起,只要有彼得,他就足够幸福。


但是“爱情爱情,灿烂如云”。别吃惊,物理专家的AI也会有诗歌补丁。斯塔克先生一辈子都没想过要在无名指上套一个金属圆圈,但是帕克先生能使死灰复燃,使心脏重生。斯塔克先生答应了他,从他的手中拿走了内圈刻有托尼·斯塔克的那个,可是被帕克先生抢走了。他说,彼得·帕克是你的,托尼·斯塔克是我的。他们笑得很开心,我及时的留下了这张照片,因为如果他们的婚礼需要一个立牌的话,这个时刻当之无愧。所以如大家所见,花束旁边就是这张照片。


现在我看见了斯塔克先生正对帕克先生说着什么,帕克先生捏了捏他的手。我猜是我说的太久了,但我仍然觉得这远远不够。但是作为斯塔克的人工智能,我得遵循机器人守则。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交给牧师,交给帕克夫夫,交给他们剩下的浪漫人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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